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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斗争抗衡到和谐共处——探访与塔克拉玛干沙漠相伴的中国科研人员

核心提示: 在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中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西南缘,坐落着中国在这一区域治理荒漠化的智库——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策勒沙漠研究站。尽管它仅由数十名科研人员组成,但却是绿洲与沙漠间1400公里风沙线上唯一以沙漠为主要研究对象的科研机构。

新华社乌鲁木齐4月30日电(记者张晓龙、白佳丽)在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中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西南缘,坐落着中国在这一区域治理荒漠化的智库——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策勒沙漠研究站。尽管它仅由数十名科研人员组成,但却是绿洲与沙漠间1400公里风沙线上唯一以沙漠为主要研究对象的科研机构。

朝着策勒县城西北方向行进6公里,便进入策勒沙漠研究站实验区域。通往研究站的最后一段公路名为库木艾日克,在维吾尔语中,“库木”意为沙漠,“艾日克”是水渠之意,而沙漠和水正是策勒沙漠研究站最重要的两个研究主题。

正午刚过,日间气温已超过25摄氏度,接近一天中的峰值。49岁的研究员、植物生态学家李向义脚踏一双轻便跑鞋,朝着研究站实验楼北面的荒漠实验观测场疾步而去,年轻的博士、硕士研究生们头戴遮阳帽,骑着电动三轮摩托车穿梭在观测场与实验楼间,车后斗上装着农具、尿素袋以及实验器具。

顺着研究站正门前的林荫道北行200米,便进入种植着小麦、棉花等作物的大片实验地。骄阳之下,农人打扮的科研人员与雇来的农民躬耕其间。对科研人员来说,像农民一样种好地,是解答严肃科学问题的前提。

在沙漠边缘,自然环境公正地对待着所有人。无论是站内的科研人员,还是站外的维吾尔族农民,都必须经受住极端干旱与风沙灾害的考验。

1997年,李向义第一次来到策勒沙漠研究站,彼时正攻读硕士学位的他清晰记得研究站西北侧漫无边际的黄沙,“风沙肆虐导致停电,实验被迫终止,水都没得吃,我和师兄必须赶毛驴车去老乡家驮水。”

今天,年轻的科研人员再不用面临吃水用电难题,他们还会告诉你,要进入真正的沙漠需坐上越野车朝西北方向行驶二三十分钟。

条件的改善得益于几代科研人员的努力。自1983年成立以来,策勒沙漠研究站不仅解了策勒县“沙临城下”的危局,还做出大量世界级科研成果,其中包括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首次颁发的8项“全球土地退化和荒漠化控制成功业绩奖”中的两项大奖。

时至今日,塔克拉玛干沙漠与栖息在它南部绿洲的人类更像互相陪伴的邻居。“从斗争抗衡到和谐共处。”策勒沙漠研究站站长、研究员曾凡江说,人沙关系的深刻调整也促使科研人员的研究广度与深度不断拓展。

不过,风沙引起的灾害仍未禁绝,沙漠边的部分农民仍未脱贫。为此,从不断优化防风治沙技术到科学化绿洲农业种植,研究站科研人员的工作从未停歇。

根据惯例,研究人员每年至少在研究站工作3个月,博士、硕士研究生更是长达半年以上。有人每天凌晨六七点下地劳作,而一两个小时前,另一些人才在实验室录下数据,上床睡觉……

“不是在烈日当头的实验地,就是在布满浮尘的自习室。”来自新疆博乐市的博士研究生李言言说,女孩们外出大多是到县城取包裹,因为研究站不在快递派送范围内。

家在陕西咸阳的硕士研究生曹登超不爱网购,进城也少,但他偶尔会去研究站附近托帕村的小集市上吃几串烤肉。这是男孩女孩们的快乐时光,除此之外,陪伴他们的只有沙土地、实验器材及文献资料。

曾凡江说:“条件艰苦,一些人选择离开研究站远赴中东部发达省市,但也有人从发达国家学成归来。”

在德国拜罗伊特大学取得博士学位的薛伟属于后者。在来到研究站工作前,内地一些大学和科研机构曾用更有竞争力的条件招募他,但薛伟没有接受。

已过而立之年的他严谨地解释了自己的选择:“这里有我感兴趣的科学问题,而研究站为我提供了探索这些问题需要的资源和平台。”

25岁的曹登超一直把薛伟视为榜样,他同样渴望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实现自己的抱负,“做科研是我的梦想,而现在就是我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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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崔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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