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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亮:年轻的心中驻着一颗老灵魂

核心提示: 12月5日到10日,第十七届百花文学奖颁奖仪式将在天津举行,届时众多获奖作家、评委将莅临现场。葛亮荣获百花奖。近日中信出版集团再次重印了青年作家葛亮的散文集《戏年》与《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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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到10日,第十七届百花文学奖颁奖仪式将在天津举行,届时众多获奖作家、评委将莅临现场。葛亮荣获百花奖。

近日中信出版集团再次重印了青年作家葛亮的散文集《戏年》与《七声》。

葛亮,1978年生于南京,现居香港,任教于高校。香港大学中文系博士。著有小说《朱雀》、《七声》、《谜鸦》《北鸢》等。曾获首届香港书奖、香港艺术发展奖、台湾联合文学小说奖首奖、台湾梁实秋文学奖等奖项。

作为华语文坛颇受注目的新生代作家,葛亮近年风头正盛。从2009年问世的长篇小说《朱雀》,到今年的《北鸢》,葛亮的“中国三部曲”已行进到第二部。

关于葛亮的家世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太舅公陈独秀,祖父书画家葛康俞,叔公邓稼先。

但抛开家世背景这些,他的创作散发的浓厚古典气息、展现的气派也是同辈作家中少见的成熟。

他花了7年时间写出《北鸢》,是葛亮首次对祖辈身世的追溯,对家族故事的叙写。小说历史跨度由上世纪二十年代至四十年代末。以细致工笔,再现民国“清明上河图”。比起《朱雀》,《北鸢》仍充满传奇色彩,但更添家族情怀。《北鸢》是葛亮创作的长篇小说,是继《朱雀》之后,葛亮的“中国三部曲”第二部。《北鸢》再次书写近现代历史、家国兴衰。葛亮首次追溯祖辈身世,将家族故事置于乱世流离、风云际会的大时代中。 

《北鸢》一发表就获得了“亚洲周刊十大华文小说奖。”

葛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当下年轻作者对于一些历史元素的感觉确实是比较稀薄的。这部小说,从动笔到完稿写了7年,7年间,都在将这些历史的元素整合、积淀。

作家莫言对葛亮的评价是:是具有超人禀赋和良好训练的青年才俊,《朱雀》是兼有人文地理和灵魂拷问的新型小说。他像写自家的家园一样写出了一个他的南京,他像写自己的亲朋一样写出了众多的人物。

青年作家张悦然说,葛亮是当代年轻人中很少见的注重继承的人,内地一些年轻作家,仿佛一定要以叛逆的姿态跳出来,但他却能吸纳自己家庭好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文本表达。

谈到这本书的创作时,葛亮回忆起祖父遗作《据几曾看》编辑的一封信,我很尊敬的编辑在信中说,希望我从家人的角度,写一写祖父的过往。”他曾考虑以非虚构的文体进行写作,然而反覆思量之后,仍然选择了小说这样一种更“有温度”的表达方式。 在七年中的写作时间里,葛亮做了大量的访谈以及埋首于文献的“格物”工作,比如书中提及“祭孔大典”,虽只是一处段落,却事先对府、县两祀的日程,主祭的祭辞格式,祭服的具体样式他都做了详尽查证。

在《戏年》这部小说中,叫作毛果的少年再次登场,以他自身的观影经历去体验别人的人生,去看这一个又一个时而启幕时而谢幕的平凡人的故事。

“人生的过往与流徙,终也是一出戏。有人负责戏,有人负责现实。人生如戏,戏若人生,此去经年,往复不止。”

每个人的故事和我们有关电影的时代记忆紧密相连。通过这些故事,你会看到一部一部曾经在我们的生命深处扮演过重要角色的那些影片。关于爱情,关于亲情,关于苦痛也关于离别。那些似乎已经褪色的画面,深植在记忆的深处,也许有一天,因为一段文字一触即发,提醒着你的蒙昧与成长,昭示着你的得到与失去。而这也正是《戏年》这部小说,希望与你分享的,带着时代温度的人生风景。

温和的家庭环境造就了温和的写作基调

与诸多80后作家或“愤怒”或“叛逆”的基调不同的是,葛亮的笔触温和而平静,文字细致工整,台湾作家朱天文笑言葛亮也和自己一样有一颗“老灵魂”。葛亮说,这可能与自己的家庭环境有关系,“我的家庭如今回忆起来仍然觉得很温暖,有对我很好的父母,他们对我的这种期待和他们对我的这种教育方式,在现在看来让我得益于此这么多,我为什么要特别的去叛逆呢?”

葛亮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族,父母从小就会给他看一些大而沉重的东西,特别是父亲尤其喜欢苏俄的艺术,“一直到我非常大的时候,我父亲有时候偶尔用俄语唱苏联的老歌。”在葛亮的儿时记忆中,父亲剃了个光头,虽然由于安全的因素选择了物理专业,但父亲很酷,他还会和中文系的学生比赛背《史记》,而祖父9岁的时候便会临摹《西斯廷圣母》。

家庭教育让葛亮从小对文学产生了很大的敬畏感,这种敬畏感就好像硬币的两面,因此,直到20几岁到香港上大学,葛亮才开始创作自己的第一部作品,“你真正有一天会去写的时候,这些东西会为你积淀很多。”

第一部作品便在《收获》上顺利发表了,故事写了一个中年大学教授的故事。当时编辑找到葛亮要配一个简介,非常惊讶地发现他才20出头。张爱玲曾有一句名言,“出名要趁早”。葛亮说:“其实想写的东西你可以在更年轻的时候写,但是你写出来,说的俗一点,你的世界观、人生观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你在后期会有遗憾,但是又不允许你再重写了。”

本来一直想成为一个文学研究者的葛亮,写作大概是生活中的偶然,继续写作对于他的意义只是希望去表达一些东西。

葛亮说,自己目前正在做一些准备,下一步可能会做“家族史”,“家族口述史这部分现在慢慢显得刻不容缓,家里长辈陆续凋零,我姑祖母快90岁了。包括家中的长辈朋友相继去世,去年底王世襄去世对家里老人情感冲击很大,他曾帮我题写《七声》书名,现在成了最后的纪念。

但至少这部家族史应该是有“温度”的,“日常”的,“对我印象最深刻的这些故事都来自于我在香港的姑祖母,因为她会反复地讲一些故事。”(记者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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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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